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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王的小凤凰今天掉马了吗 作者:久雨不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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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蛇王的小凤凰今天掉马了吗

  作者:久雨不停

  【自以为攻为爱做0蛇王受X泪腺发达腹黑病美人凤凰攻】

  【双洁、甜宠、强强、年下】

  花郁斐,小名“花玺玺”,男,蛇王,个高腿长,有着一头飘逸的银色长发,帅得人神共愤,还在蛋壳里的时候就能把坏人揍得哭爹喊娘,实力强得一批。

  打小,长辈们就给他和隔壁家那位身体羸弱,动不动就哭唧唧的小凤凰订下了娃娃亲,作为实力如此强大的男人,他虽然有些嫌弃对方总是哭唧唧,但也自觉有保护“媳妇儿”的责任,三天两头把那些胆敢觊觎“媳妇儿”美色的妖魔鬼怪揍得满地找牙,顺便再宣誓一下主权。

  尘柏栩,男,凤凰,天生泪腺发达,乖巧听话,因为早产,是公认的走一步都要喘三喘,柔弱不能自理,但又因为长得过分“美丽”,不仅身边的雄姓雌姓都对他眼冒爱心,就连路边的野狗看到了都忍不住为之倾心。

  魅力如此大,他也有烦恼:怎么才能把他的“媳妇儿”变成媳妇儿?

  洞房花烛夜:

  夫夫俩一言不合大打出手。

  尘柏栩眼泪吧嗒吧嗒掉,“玺哥,你让让我好不好?”

  花郁斐:“……”

  打完后……

  尘柏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玺哥对不起,我……我没练过,下手没轻没重,你疼不疼?”

  花郁斐:“……”你特么让我揍一顿试试疼不疼?

 

 

第一卷

  正版文案

  【自以为攻为爱做0蛇王受X泪腺发达腹黑病美人凤凰攻】

  【双洁、甜宠、强强、年下】

  花郁斐,小名“花玺玺”,男,蛇王,个高腿长,天生一头飘逸的银色长发,帅得人神共愤,还在蛋壳里的时候就能把坏人揍得哭爹喊娘,实力强得一批。

  打小,长辈们就给他和隔壁家那位身体羸弱,动不动就哭唧唧的小凤凰订下了娃娃亲,作为实力如此强大的男人,他虽然有些嫌弃对方总是哭唧唧,但也自觉有保护“媳妇儿”的责任,三天两头把那些胆敢觊觎“媳妇儿”美色的妖魔鬼怪揍得满地找牙,顺便再宣誓一下主权。

  尘柏栩,男,凤凰,天生泪腺发达,因为早产,是“公认”的走一步都要喘三喘的弱,但又因为长得过分“美丽”,不仅身边的雄姓雌姓都对他眼冒爱心,就连路边的母狗看到了都忍不住为之倾心。

  魅力如此大,但其实他也有烦恼,因为他的“媳妇儿”总把他当成“媳妇儿”……

  洞房花烛夜:

  尘柏栩眼泪吧嗒吧嗒掉,“玺哥,你让让我好不好?”

  花郁斐:“……”

  第二天……

  尘柏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玺哥对不起,我……我下次一定会好好学习的。”

  花郁斐:“……”不,你不想!因为再也不会有下一次!

  ★攻不是真的弱,也不是真的哭包。

  ★隔壁蛇王“姐妹篇”。

 

 

第1章  乖巧懂事爱哭唧唧的“媳妇儿”

  午后的阳光下,一头银色长发及腰的青年懒散地坐靠在树下,他嘴角微微上扬,捧着一本颇为破旧的“古籍”看得专注,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在那颀长的身影上,宛若一副格外养眼的画卷。

  良久,他合上书页,把古籍放到旁边伸了个懒腰,感叹:“果然是本绝世好书,当年花爸爸能翻身在上,全靠它了!”

  “呼……”一阵微风吹来。

  “哗啦……”古籍的书页被风吹开,上面偌大的四个字随着暴露在阳光下——猛攻宝典。

  “斐哥……斐哥不好了……”一道声音急急传来。

  花郁斐微微凝眸。

  助手花小舒一路小跑奔了过来,气都还没喘匀就道:“栩少爷……栩少爷拍戏时威亚断了,从树上……”

  他的话还没说完,花郁斐咻地一下就没了影,走的时候还不忘地上的宝典。

  花小舒眨眨眼,顽强地说完后面的话,“……摔下来,不过幸好没摔伤……”

  这头,花郁斐旋风一样去到剧组,大概是因为出了意外,此时拍摄已经停止,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聊天,或讨论剧本。

  剧组导演看到花郁斐,仿佛跟看到亲爹一样,露出花儿般的笑容迎上来,“花少……”

  花郁斐瞥他一眼,“尘柏栩呢?”

  “哦,你是听说尘老师拍摄出了意外才来的吧?他现在在休息室,我带你……”

  话还没说完,花郁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。

  导演:“……”

 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外界都传这京都花家太子爷和尘老师是铁哥们,看来还真是没错,不过是擦破点皮就急成这样。”

  花郁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休息室的时候,尘柏栩的助理正好往外走,看到他,高兴道:“花少你来了……”

  花郁斐拧着眉,“他怎么样了?”

  “尘老师刚吃了药睡下,花少你要进去看看吗?”

  花郁斐用背影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
  在外边花郁斐走得很急,但到了屋里他的脚步不自觉放轻,来到休息室里间,尘柏栩赫然就躺在沙发上。

  男人紧闭双眼,眉心微微皱着,颜色较为浅淡的双唇略显苍白,一张美得叫人惊心动魄的脸上沁着层薄薄的汗水,让那本就过分白皙的皮肤增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病弱美感。

  花郁斐轻手轻脚蹲到男人旁边,眼底不自觉透着心疼,嘴里却嫌弃地嘀咕:“啧,才一会没看着就又给摔了,你说你要是没了我可咋整?”说着,他动作娴熟地摸出一块手帕,轻柔地帮男人擦去脸上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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